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拆开快反镜FSM,看叠层压电驱动器如何完成最后一级光轴控制

拆开快反镜FSM,看叠层压电驱动器如何完成最后一级光轴控制 拆开快反镜FSM看叠层压电驱动器如何完成最后一级光轴控制云台只是第一关高端无人机把“稳像”做到了镜片上无人机云台已经很稳了为什么高倍率画面还是会抖因为到了远距离成像、激光测距和精密光束指向这个级别问题已经不是“相机有没有晃”而是光轴还剩下多少微小角度误差。一架无人机在空中同时承受螺旋桨振动、气流扰动、机体姿态变化和结构共振。云台可以把大部分低频、大角度运动隔离掉但经过高倍率光学系统之后那些原本肉眼几乎看不出的残余角抖动会被迅速放大。于是高端光电系统开始在云台之后再加一级更快的执行机构快反镜FSMFast Steering Mirror。而在高动态、小角度、高精度这一类FSM中叠层压电驱动器PZT Stack恰好进入了最关键的位置。Cedrat公开的航空应用中就把FSM集成在陀螺稳定云台中用于无人机、直升机等平台的高速视轴控制和图像稳定。Cedrat technologies一、云台和FSM其实是在处理两种完全不同的误差先不要把FSM想得太复杂。高端无人机的光轴稳定可以粗略理解成“两级控制”。第一级云台云台解决的是无人机大角度Pitch、Roll、Yaw变化飞行姿态缓慢漂移相机需要大范围转向。它的特点是角度大但动作相对慢。比如镜头需要从前方转到侧方几十度当然要靠电机云台。第二级FSMFSM解决的是云台剩余的小幅角抖动高频振动光轴微小漂移激光束的快速微调。它的特点正好相反角度很小但必须非常快。所以真正的结构不是“FSM替代云台”而是云台负责把目标拉进视场FSM负责把光轴最后钉在目标上。这和精密位移设备里的“大行程电机压电微调”其实是同一种工程思路。二、一块镜子究竟是怎么被PZT Stack推着转起来的叠层压电驱动器最直接的动作并不是旋转。它做的是伸长和缩短。给PZT Stack施加电压后每层压电陶瓷都会产生极小形变多层陶瓷叠加以后就得到几微米到几十微米的轴向位移。PI公开的PICMA叠层执行器响应可以达到微秒级同时具备较高输出力和高动态特性。PI但FSM需要的是镜子发生Tip/Tilt倾斜。怎么办中间要加一套机械转换结构。典型逻辑是驱动电压 ↓ PZT Stack伸缩 ↓ 柔性铰链产生微小变形 ↓ 镜面一侧被抬高/压低 ↓ 镜面发生Tip / Tilt ↓ 反射光束改变方向如果左右两侧各布置一个压电驱动器还可以采用差动方式一个伸长另一个缩短镜面就围绕中心发生非常小的转动。NASA曾公开过一种采用三组PZT驱动器支撑镜面的二维FSM设计通过三点驱动实现镜面的Tip/Tilt控制。NASA Technical Reports Server三、压电只动几微米为什么光束却能明显改变方向这里有一个很好理解的光学关系镜子转1°反射光方向实际上改变2°。所以压电执行器虽然只产生很小的线性位移通过柔性机构转化成镜面角度以后再利用反射关系最终光束偏转角还会被放大一倍。PI的S-331就是一个很直观的例子镜面机械Tip/Tilt范围最高约5 mrad对应的光学偏转角最高约10 mrad。PI所以FSM真正利用的是PZT微位移 → 机械角位移 → 光学角偏转。这三层转换。四、为什么这里偏偏容易用上叠层压电而不是普通电机不是因为压电“精度高”这么简单。真正关键的是四个能力叠加在一起。第一反应非常快传统电机需要转子旋转 → 齿轮/机构传动 → 镜面运动。PZT Stack直接依靠晶格形变产生位移中间没有电机转子、丝杆和齿轮。PI公开的PICMA执行器本身响应时间可以达到微秒级。PI这意味着它特别适合处理小幅度、高频率的扰动。第二刚度高FSM并不是慢慢调一个镜子。无人机本身在振动镜面还要快速来回改变角度。如果执行机构本身很软控制命令下去了机械结构却还在晃系统就很难获得高带宽。叠层PZT本身具有较高刚度同时能够提供较大的推力所以很适合小行程高加速度高动态。第三没有齿轮间隙普通齿轮机构转到某个方向以后再反向运动会存在Backlash机械间隙。而FSM可能不停做左一点 → 右一点 → 左一点 → 右一点。如果存在机械回差光轴控制精度会受到直接影响。PZT柔性铰链没有传统齿轮啮合和滚动轴承PI的Tip/Tilt平台也强调其柔性导向无摩擦、无间隙、无磨损。PI第四保持位置时功耗很低PZT从电气上更接近一个电容性负载。给它充电它产生位移保持固定电压时并不像电磁执行器那样需要持续产生明显电流来维持力。PI也明确把“保持位置时低功耗”列为PICMA的重要特性之一。PI对于机载设备而言体积、重量、功耗永远都是关键指标。五、但真正的FSM绝不是“镜子两根压电陶瓷”这么简单真正做成一个高性能FSM至少涉及五部分部分作用反射镜改变光束方向PZT Stack提供高速微位移柔性铰链把直线位移转换成Tip/Tilt位置传感器检测镜面实际运动驱动器控制器给压电提供电压并进行闭环控制于是整个控制链变成目标光轴位置 ↓ 控制器 ↓ 压电驱动器 ↓ PZT Stack ↓ 柔性机构 ↓ FSM镜面运动 ↓ 位置传感器 / 光学探测器 ↓ 重新反馈给控制器这就是一个典型的闭环系统。压电负责“动”但最终精度是执行器机械结构传感器驱动器控制算法共同决定的。六、压电自身其实并不“天然精确”这一点很重要。很多宣传喜欢说“压电可以达到纳米级所以直接加一个电压就能精确定位。”实际上并不是。压电陶瓷存在两个典型问题迟滞 Hysteresis同一个电压在升压和降压过程中对应的位置可能并不完全相同。蠕变 Creep即使电压不再变化压电执行器的位置在一段时间内仍可能继续缓慢变化。PI的压电材料技术资料明确指出开环电压控制存在明显迟滞和蠕变而采用位置传感器构成闭环是消除这两类误差最有效的方法之一。PI所以高性能FSM不是“100V 某个固定角度”。而是传感器不断告诉控制器镜子究竟转到了哪里控制器再实时修正电压。这才是真正的高精度。七、FSM真正难的其实是“角度”和“速度”不能同时无限提高这也是技术端最值得看的地方。比如PI的两款产品S-331Tip/Tilt机械角最高约5 mrad小尺寸镜面条件下共振频率可达到约10 kHz。PI而S-335机械偏转可以做到约35 mrad光学偏转达到70 mrad但配1英寸镜面时共振频率最高约0.7 kHz。PI这个对比已经把FSM最核心的工程矛盾说明白了角度做大结构通常需要更大的位移镜子做大惯量又增加惯量增加以后高频动态就更难。所以设计FSM不是单纯追求“位移越大越好”。而是必须同时平衡镜面尺寸、角度、质量、结构刚度、共振频率和驱动力。八、真正做到高速以后驱动器又成了新的瓶颈还有一点很容易被忽略PZT Stack自身能动得快不代表整套系统一定能动得快。因为压电从电气上是一个电容性负载。频率越高、压电容量越大、驱动电压幅度越大充放电需要的电流也越大。PI明确指出动态工作时压电功耗随频率和电容量增加高频大幅度工作还会带来明显自发热因此驱动放大器的输出电流和散热能力会直接限制系统动态性能。PI所以FSM真正做到高性能以后比拼的已经不是一根压电陶瓷。而是Stack能不能快 → 驱动器能不能喂得动 → 机械机构能不能跟得上 → 控制器能不能压住共振。这四个环节缺一个都不行。九、压电和音圈也不是简单的谁替代谁FSM另一条常见执行路线是Voice Coil音圈。音圈的优势是角度更大、行程更大。压电优势则更偏高刚度、小角度、高带宽、高精度。PI同一套光束偏转方案里就同时提供压电S-331和音圈V-931前者重点在高速精细Tip/Tilt后者则可以实现更大的机械偏转角。PI所以真正的技术选择不是“以后FSM是不是全部换成PZT”而是当系统越来越需要“小角度高速高精度”时PZT Stack的价值会越来越明显。这也是为什么它特别容易进入精稳这一层而不是承担整个云台的大角度运动。结尾拆开一台高性能快反镜之后会发现它的逻辑其实非常清楚飞机在晃云台先稳一次光轴还有误差FSM再稳一次FSM需要高速微动作PZT Stack负责最后这一小段。真正让叠层压电驱动器进入高端无人机的并不是“无人机需要纳米级精度”这么简单。而是系统需要一种执行器同时做到小、快、硬、准而且能够高频反复工作。当高倍率成像、激光测距、精密指向继续升级FSM面对的已经不是“镜子能不能转”的问题而是几毫秒之内能不能把那一点残余角误差压下去。这恰恰是叠层压电驱动器真正有价值的地方。如果你也在关注FSM、无人机光电精稳以及PZT Stack的实际选型逻辑下一篇我可以继续往更底层拆同样是快反镜PZT Stack到底要看位移、推力、电容量、刚度、预紧还是寿命才能真正选对型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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